我的哲學之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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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April 18, 2010

2010 五月天變形DNA[無限放大版]


該怎麼說(寫)呢?⋯⋯

或許因為太期待,失望也跟著加倍。

下午的滂沱大雨我想是罪魁禍首。聽說因為下雨的緣故,不少器材壞了,需要臨時修補,延誤了開場時間。

天不做美,又能怎樣呢?

比原定時間晚了整一個小時十五分鐘才開始,卻比以往的演唱會早結束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嗎?我想除了我之外,還有很多人都無法相信演唱會就這樣結束了。所謂的句點,彷彿沒有畫下。只有一個encore,這絕對不是五月天的作風。用《溫柔》做結束,不是不好,但感覺怪怪的。是我被寵壞了嗎?是太習慣他們的成功方程式,所以無法接受這樣的改變嗎?

即使阿信從後台廣播演唱會結束了,下次再見,還有很多人和我一樣賴著不走,堅持相信那是阿信開的另一個愚人節玩笑⋯⋯最終走出去時還是無法置信。MJ說她無法釋懷,甚至有些氣憤。我完全理解。WH卻認為,已經在燦爛的煙火下結束了,我們還有甚麼好埋怨的?或許這就是expectation不同吧。或許真的是所謂的愛之深,責之切吧⋯⋯

聽說演唱會原本應該在晚上10點30分結束,而在那個時候,警察已經出動了。五月天堅持到11點40分,把encore唱完。聽了之後,覺得有些釋懷。

若是真的,我想我們或許對他們太嚴苛了,我突然覺得有點內疚。

若是真的,或許要怪,就只能怪我們的大環境不適合搞戶外演唱會⋯⋯在我們的大環境ready以前,或許還是在室內舉行比較好,想在戶外唱過12點,就只能在台灣了⋯⋯

又或許真正讓我失望的,不是沒有唱過12點,而是那草草的完結,還有始終等不到的阿信親口的解釋⋯⋯說不上來我究竟想聽到甚麼(警察來抓了,我們只能唱到這裡???),但我深深相信,句點可以畫得更加完美。

除去大雨造成的延誤與不便,以及比預期短的演出,其實也沒甚麼好嫌的。曲目與去年的相似,早在預料之中,所以昨晚的一些不同,對我來說還頗為驚喜,尤其是開場的《春天的吶喊》和管弦部份的《後青春期的詩》。阿信的狀態還不錯,雖然有些時候還是出錯了。周圍的歌迷都蠻high的,幾乎全場都是站著的。不知道怎麼搞的,開場的“飛車”,我竟然沒看到。看了報紙才知道有這項特技表演。

當然,最後的那場煙火很棒,彌補了昨晚的不完美。

現在,還是無法完全釋懷。就像昨晚對MJ說的,我需要時間“forgive(這樣說似乎過於嚴重)and forget”。我想,前者我已經做到了,至於後者我還需要一些時間。因為太過在乎,所以無法把失望的感覺當粉筆字一樣輕易擦掉⋯⋯

這種感覺很難被別人理解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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